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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集/烏鴉凋零 主政者哀矜勿喜

自由時報/ 2012.06.01 00:00
記者鄒景雯/特稿

反對者(contrarian),是一個進步社會的重要構成要件,在民主國家,反對者的數量與空間,尤其是外界觀測這個地域具有多少開放、容忍品質的指標,雖然異議者(dissent)未必是具有一貫信仰的反對者,但掌有政治權力的人應當等同看待,烏鴉絕對惹人討厭,但若少了烏鴉,這個社會必然因此失去示警的力量,一旦陷入危境將不自知。

一個失去治理能力的主政者,很容易養著喜鵲壯膽,同時更樂見烏鴉遭到射殺與剷除,不論原因是來自內部或者外部。如果滅絕烏鴉的力量是來自體制內,可以肯定地說:這個國家的民主正在崩壞,當權者毫無鞏固民主的信念;倘若是來自外力的直接與間接地消滅烏鴉,對台灣來說,例如中國的影響所及,或本地人民基於開拓中國市場的理性抉擇,則這個國家不但民主遭到侵害,甚至連治權都已受到挑戰。

因此,一個成熟與警覺的社會,看到烏鴉凋零,不管他是反對者或異議者,是否非我族類,是否站在我的對立面,都會啟動必要的機制進行了解與防範,因為進步與反對是一個辯證關係,失去了反對,將何以支撐進步?

現在在台灣,有兩大現象值得二千三百萬人共同關注,一個是主政者由於失去了自信,導致政府部門特別是總統府已經在尊重反對的起碼界線上情緒失控,屢屢發出刺耳的尖叫,做出令人側目的行動;一個是隨著中國崛起,台灣自由言論市場的反動勢力也隨之高張,像極了佛地魔擴散黑暗力量勾引台灣的政商階級戴上「魔戒」。

諷刺的是,關懷中國民主與公民社會的可能,初剛躍上五二○就職演說的篇章,但是,大家不得不請問:如果台灣的反對、異議、烏鴉正在受到威脅,主政者卻做不到哀矜勿喜,則他又將站在哪個利基點上懷抱更大的人道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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