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頂端
|||

錯誤的冰塊 崔廣宇的極地日誌

民生@報/陳小凌 2012.04.13 00:00
圖說:在極地如何交朋友。崔廣宇提供。

【文/陳小凌】「來自亞熱帶的體溫融印出自己的身形,登陸時看到前一夜北極熊與雪狐到此一遊的掌印,一艘滿載著食物與用水的帆船,帶著懷抱希望與好奇的人們來到這裡進行創作與研究-突然間,這個突兀的畫面閃過我眼前,讓我感到荒謬至極。」當代藝術家崔廣宇回憶自己四年前前往北極圈藝術創作,感受到極地偏遠的自然環境,其實就像一面鏡子,遙遙映照出了人類文明系統的脆弱本質。

今天至5月20日於當代館MOCA Studio展出「極地日誌:錯誤的冰塊」特展,崔廣宇試圖將他所感受到的極地隱藏力量,透過8部行為錄像,幽默反諷地凸顯了人類引以為傲的科技文明,在荒寒的極地環境中渺小脆弱的種種情境。

2009年崔廣宇前往位於挪威Spitzbergen的極地之島,參加美國「土地藝術科學基金會」舉辦的北極圈藝術旅行計畫,在嚴苛的環境與相當有限的物資條件下,大家必須不斷調整自身對於創作的期望與限制,在極端的環境中分外感受到無力感與衝突化。

崔廣宇說:當切斷與人造都市的連結,我們在這個微型的船艙社會裡依舊維繫著來自城市的資源與社交活動,船艙外卻是自然界的肉弱強食與劇烈的天候變化,大自然的結界早將我們區隔在環境的表淺區塊,要與它交手其實還言之過早;藝術創作真正能夠和極地環境交手的機會在哪裡?是拍幾張照片,或者堆幾顆雪球,把城市裡的把戲帶去那裡,以為這樣就可以嫁接起這座橋樑?後來想想,我們只不過是極地餘暉下所映照出來的影子罷了。

「或許整趟旅程裡真正能夠顯現的是,Spitzbergen這座極地之島就是一面鏡子,隨著航行的軌跡勾勒出每個人心中對於這裡的期待或失落,並斷斷續續地映射出人類文明價值對應於極端環境所顯現出來的模糊輪廓,大家用自己所懷抱的信念在此試探著自己的極限。我只是謙卑的展現科技與文明對人類的保護,當它們置於極端環境中所顯露的脆弱本質。」

社群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