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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筆記》濕潤的一頁

自由時報/ 2012.02.25 00:00
生命結束在倉促與驚惶間,像蜉蝣若漂萍。

蜉蝣般的短暫人世,漂萍似的不知所終,人命在肅殺的政治氣候裡,輕到連哀嘆的告別都來不及。

二二八是沉重的,濕黏黏的憤懣心情,長年化不開,只能藉由溫柔字眼如和解、遺忘、向前看,來將痛苦消融。

既然要消融恨意,就不要在歷史的灰燼點火。高壓的專制、占領軍的姿態,錯誤的政策,禁錮半世紀台灣人的聰明才智,讓那一段歲月的人們不敢綜論國家大事,做一個乖乖順民,萬馬齊喑。

高雄在二二八的紀錄沾染血淚,不忍回顧中,恰巧前輩畫家陳澄波的遺作展出,令人低迴再三。

日治時代從台灣到日本赴中國,日人看他是中國人,上海人看他是日本人,國家認同與漂萍一樣,但他熱愛台灣,嘉義故鄉的情懷表現畫作主題的南國風光,感觸到家園之思。

一意推動美術教育,上書台灣長官陳儀論美術專科成立構想,竟在二二八狂潮裡牽連滅頂。

消失時靜寂,今天,任何一項作品價值都十分巨大,裡頭該有著對藝術巨擘被政治無情輾壓的平反吧。

二二八是一盞燈,照引前路,莫回首,來時路有長長淚滴!(資深記者黃明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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