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阿匾帶著一家人,到威秀看海角7號。

圖:阿嘉爆粗口,給阿匾很多啟示。

圖:茂伯是阿匾家的偶像。
〔編劇/蘇嘉祥〕酷搜劇,屬虛構:
時間:2008年10月初的一個上午。
地點:寶徠花園廣場到威秀影院的松德路上。
阿匾:左轉,司機林仔,我跟你講,左講,直接到威秀門口那個電梯口,到了後,志中跟瑞靚你們兩先下去,幫忙按住電梯開關,我和幸予、大胖仔抬輪椅,電梯不要讓別人進來。
幸予:電影票買了嗎?幹嗎我們一大堆人,大清早來看這個。
阿匾:你都沒看報紙啊?這是台灣現在最紅的電影,票房已經超過三億元,比李安的「色戒」、成龍的「警察故事」還轟動。
幸予:你不會叫他們帶片子來我們家放就好了嗎,透早來,媽媽萬一又跌倒,你要負責…。
阿匾:現在不當總統了,不能再叫他們到家裡放給我們看。辛苦一點啦,我們每個人都要看,也要認真地聽,從裡面可以學到很多「回答」檢察官的話。
車子停在威秀門口,「大胖」趙建名和阿匾七手八腳,將阿貞仔抬進電梯,一家人進到影院14廳,落座,電影開演…。
〔劇〕阿嘉〔范逸臣飾〕猛敲吉他:「我操你媽的台北」。
阿匾:看吧,台北真的是一個很討厭的地方。人人都在罵,電影的第一句對白就是台北不是好地方。
〔劇〕代表會主席〔馬如龍飾〕語帶威脅,要求郵局增加員額,讓繼子當郵差。
建名:台灣頭到台灣尾,那裡沒有「關說」,這是台灣固有文化,愛子,人之常情嘛。
阿貞:大胖仔,你進去時,對檢察官不要這樣講。
找死哦,你就說:「馬上失業率降」根本是騙人,南部年輕人在台北找不到工作,才要回恆春送信。
〔劇〕飯店經理張魁在地方角頭威迫下,答應讓「在地樂團」表演第一個節目。
志中:太瞎了吧,恆春「春吶」多有名,海內外一流歌手來,鄉下的樂團怎麼可能拿得出來,電影就是電影…
瑞靚:是啊,幾個阿伯土裡土氣,沒見過世面,也沒有上檯面的衣服,怎麼會變出一個像樣的樂團。太超過…。
阿匾:不能這樣講啦,電影的事你不要管,你們進去後要這樣講:「有沒有看海角7號?我們就像老實的生意人,所有作為都是被逼的,我們台灣到處都存在一股『惡勢力』。專門對付讀書人、規規矩矩的年輕人。」
〔劇〕日本老師搭船回去,沒勇氣面對叫友子的台灣女朋友,在海上的輪船上,寫了七封信,過了60年後才寄到恆春。
阿匾:有沒有看到,台灣就像一個孤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日本人走了,外省人來了,對我們台灣人的欺負,有過之無不及,所以我們一定要「有準備」,一定要在海外存一筆「建國基金」,應付這種像日本人,或外省人的無賴。
阿貞:其實日本人也不是那麼壞,你看她聽到朋友嫁女兒,還是留下來參加喜宴。雖然打破窗戶,最後還是有愛上我們台灣人。
瑞靚:媽,妳不要以為這是真的,這是電影啦。妳沒看到那日本女人,怎麼可能在樂團亂七八糟時,還留下來,這種樂隊不會有收入, 誰付錢給她,她應該早就離開恆春了。她麼可能愛上一個臨時郵差?
幸予:見鬼了。不要管這麼多啦!妳就講我們「下港人」都是很純樸的,我們心中只有台灣,從台灣島以外來的人,都不懷好意。有什麼事,只有我們才會幫忙台灣人。
〔劇〕茂伯想當樂團吉他手,日本女公關說他太老,其他樂手說他不會彈西樂器,茂伯回話:幹!我「國寶」捏!
阿匾:國寶,這個名詞好。我就是台灣的國寶,如果沒有我們,民進黨那能執政,台灣還不是落在國民黨及外省人手裡。檢調單位怎麼可以對台灣國寶如此對待?
阿貞:這個茂伯的講話最有意義,是台灣代言人,吉他用三條弦就好,為什麼要五條弦?國務機要費就是給總統的「補助費」,愛怎麼用就麼用,為什麼要發票? 我們是總統呢!
志中:我們其實就像這個樂團,給恆春帶來歡樂跟光榮,如果我們有賺了一點錢,也是應該的,他們難道不知道當初「組團」有多困難嗎?
瑞靚:最超過的是,為什麼有人很白目,說我們擁有「海角七億」,「海角七號」是虛構的,「海角七億」也是虛構的。
匾家人七嘴八舌討論劇情,聲音愈來愈大,後頭的觀眾受不了,有人抗議了:「前面的觀眾聲音小一點,這裡是電影院,不是你家。」
建名:幹!調查局、警察局、國安局都有我們人,你是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