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走了,那些當年看他留學時期打工文章的人都有無限的失落感,似乎象徵那個時代的結束,一個屬於台灣從谷底往上翻升,一個對於未來有許多憧憬的甜美時代,也一去不返了。
馬英九是他弟弟趙怡的同學,和大部分嬰兒潮世代的人相同,也對趙寧的文采及幽默有無限的欽慕,因此在弔唁時忍不住拭淚。一般大眾則是心懷很多問號,不懂生命為何如此無常。
在資訊不繁複的時代,少數作家幾乎獨佔市場,趙寧當年雖然不像瓊瑤那麼出名,但是文名遠播,在文壇也佔有一席之地,他的文章輕巧,稱不上是什麼鉅作,卻很討人喜歡,一般普羅大眾均能朗朗上口。
而最重要的並非他的文章,而是他的文章所傳達的訊息,樂觀的態度和個人特殊從容的風格。那種溫文的風範,新世代或許並不易接受,卻不能否認是值得保存的價值觀,尤其在政客橫行的這個時代。
有人認為趙寧不該娶小他25歲的妻子,也不應在50餘歲仍生那麼多孩子,造成年輕寡母和幼小孤兒的悲劇,但也有人認為他們一家和樂融融,曾經擁有勝過一切;其實這都是外人的旁觀之見,他們一家人的感受何需與人知?
昔人已乘黃鶴去,遺留下的典範,卻令人回味無窮,可能是以一位作家身份卻能引起那麼多注目的主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