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想請你幫個忙,適時地透露一些訊息給外界,我們會將一系列的訊息,分批的給你,請…你….幫我們炒做這條新聞,但目前還在搜集資料中,並且由於事涉敏感,請你千萬不要洩密…,今天比較趕,忘記把資料光碟片帶出來給你,我放在辦公室裡,這幾天有空去拿給你… 」
「好一個我們」,真的「好一個我們」。
唐龍生忽然想起,有個跑軍事新聞的同業,曾和他說過間諜界一個著名的笑話,那就是,如果人世間真有所謂陷阱形狀的原型,那一定是女性生殖器官的模樣,任何東西進去,都會緊緊陷入無法自拔。
唐龍生滿腔的憤怒這時無處發洩,他感覺到瑋倫柔軟的胸部,這時緊緊貼著他的背部,開始上下左右磨蹭,磨來磨去, 磨出了唐龍生全身的慾望,他覺得下面整個都灼熱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顆發光發熱的大太陽,如果再不散發光與熱,恐怕會引發大爆炸,他在一瞬間挪動自己的位置,閃移到瑋倫的後方,他幾乎是在瑋倫還來不及反映的時候,他的下部已勃然硬起,直挺挺地往瑋倫後方挺進,瑋倫的身體感到一陣熱流與抽搐,她覺得全身都熱烘烘地快要燃燒了起來,並且隨著後方的男根不停地用力戮動,她趕忙將雙手緊貼在落地窗上,穩住自己的重量,她看到窗玻璃裡的男人,正用盡全力與她交合…
第二次激情纏綿後,唐龍生被一陣又一陣大哥大在桌上震動的聲響給驚醒了,他醒來後,看夜色籠罩落地窗外的整個世界,窗外又是燈火通明的首都夜景,讓人迷醉也讓人無法真正清醒,他按開大哥大一看,晚上六點多了,報社那個臭屁主管,不停傳來簡訊,詢問他到底人在哪裡?何時要發稿? 叫他趕緊回報社發稿,唐龍生也知道事情大條了,還是先回報社再說,他看著瑋倫睡得一臉安祥,連續兩次雲雨,或許她已疲累了,讓她多睡一會兒,雖然每每想到李昌盛與瑋倫也可能上過床,他的胸中就無來由地燃起一把怒火,他真想放把火,把李昌盛焚燒得一乾二淨。
唐龍生寫了一張小紙條,放在化妝台上,他寫給瑋倫:「親愛的倫,凡事都不要太操心,我先去上班了,你醒來之後,再找我…」,他隨即穿載整齊打開房門要離去時,轉頭看到房內那個美麗的裸體,被綿被覆蓋著,她睡得很沈,他不由得多凝視她好幾分鐘,怕他一旦離開這個房間,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但目前最重要的任務,趕緊回到報社發稿。
由於整天都和瑋倫廝混,唐龍生沒跑新聞,只好隨意打幾個電話,身體又有些疲累,在昏天暗地的情況下處理完稿子,已經晚上十點多,他照例到高空咖啡廳坐在自己專屬的位置,看著那些永遠都不會疲累二十四小時都閃閃爍爍的燈光,他本來想到十六樓飯店去看瑋倫醒來沒或者是走了沒有?但他想,瑋倫應該走了,他就直接到二十二樓喝咖啡,回想這些年的微風往事,回想他和瑋倫若即若離的種種,還有兩人才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纏綿激情。
不過,唐龍生的心裡,已有了一道永遠都抹不去的傷痕,那就是瑋倫與李昌盛的那一段感情,唐龍生想,他們還在一起嗎?怎麼狀況的在一起?他們是否有同居? 這幾年來,他也太忽略了瑋倫的生活細節,瑋倫打電話來,他通常都敷衍了事,如今才知瑋倫還是他心裡最愛,就算瑋倫有意利用他,他也覺得完全不再乎了,愛情才是最重要的,現在他才了解到,這幾年為何自己活得像是行屍走肉,原來他失去了一份穩定生命重心的愛情,希望他目前領悟還來得及,但是,他討厭李昌盛在他和瑋倫中間插一腳,甚至指使瑋倫來利用他,李昌盛這個人從以前在大學時,就經常為了自己踩在別人的肩膀上努力前進,完全不顧別人的存在, 或許瑋倫很愛他,甘願讓李昌盛利用,讓他痛徹心扉,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瑋倫,從李昌盛手上搶回瑋倫的愛。
就算已是午夜,窗外的城市依然燦亮如昔,正當唐龍生享受屬於自己寧靜的晚上,回味和瑋倫這十多來的一切,正當他再啜飲一杯咖啡腦海裡浮現的盡是李昌盛和瑋倫的事情時,一件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唐龍生的大哥大,忽然連續嗶了一聲,那是簡訊傳進大哥大的聲音,他心裡嚇了一大跳,應該不是稿子出問題了吧,但他仔細一看大哥大上的號碼,不是報社傳來的,而是國會議員李昌盛親自傳進來的訊息,唐龍生想,他已多久沒和李昌盛聯絡了,這個時候李昌盛傳簡訊給他未免太巧了吧,該不是瑋倫向李昌盛報告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情形,也許是李昌盛要拿那個叫什麼「怒鷹計畫」的資料給他,要和他談談如何炒做怒鷹計畫這條新聞,但無論如何,這個時間傳簡訊進來, 未免太巧了。
唐龍生打開那個自稱李昌盛傳進來的訊息:
「龍生:好久不見,現在我在國會大樓二樓最後一間會議室等你,有要事相商,昌盛上…」
唐龍生看著腳下那片城市的輝煌裡,中間竟夾雜著一大片望不穿的漆黑,他心裡忽然浮起一股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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