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錦華
話說僥倖不必住孤兒院的「小寧寧」長大之後,17歲那年毅然離家(
她說那是一座監獄),跟阿丹(Pierre-Yves Hardenne)住在一起。
經此決裂,艾寧跟家人七年沒有聯絡。
其後,艾寧如願在女子網壇闖出一片天。2002年,如願跟他的青梅竹
馬阿丹結婚,有情人終成眷屬。但這是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女方沒
有一名家人出席婚禮(沒有被邀請)。艾寧很悍,她說:「我不需要
他們的祝福。」
無奈的是,良辰未必有佳期,佳期總是難長久。兩人的婚姻僅維了五
年,就像「鐵達尼號」一樣,觸礁了。
2007年是艾寧人生出現重大轉折的一年。她臨時退出澳洲公開賽(為
此還被罰了一萬美元),世界排名第一寶座,拱手讓給了莎拉波娃。
比利時媒體報導,她當時正在辦離婚。
同年四月,他的哥哥大衛發生嚴重車禍,危在旦夕。這一連串衝擊對
艾寧來說,是相當強烈的「震撼教育」。她同時「失去」丈夫和世界
排名第一的位置;在這個節骨眼又傳來哥哥傷重的消息。
接到妹妹莎拉的電話後,艾寧跑到醫院探望哥哥。就在病床前,艾寧
感情潰堤,多年構築的一道「六親不認」的堅牆,終次瓦解了。一「
病」泯恩仇,艾寧宣布跟家人和好,並且首度在媒體提及這幾位親人
。艾寧曾經說過:「我首先是一個有肉有肉的凡人,然後才是網球選
手。」這或許可以說明血濃於水,「寧」為女人的艾寧會跟家人
re-uinon的原因。
再度出發時,艾寧拿掉了夫姓,不再是Justine Henin-Hardenne,只
是Justine Henin。2007年法網公開賽,大難不死的哥哥大衛帶著弟
妹首度前來賀蘭蓋荷球場觀看艾寧的決賽。唯獨以前常在觀眾席上替
她加油打氣的阿丹,已不見蹤影。她的父親Jose因為怕情緒控制不住
,沒有到現場。他後來為跟女兒決裂一事表示歉意。
艾寧擊敗伊凡諾薇琪(Ana Ivanovic)奪標後說:「過去幾個月,我
的人生出現重大變化。我很高興為他們(家人)贏了冠軍,畢竟大家
都受了很多苦。我們終於團圓了,大家再度可以分享彼此的喜悅。」
談到未來時,她說:「我為自己的人生作出了決定。人生是階段性,
總有許多不同階段。而我們只能拚命向前。」
艾寧跟青梅竹馬的阿丹苦戀那麼久,兩人又有夫妻臉,為何短短五年
即勞燕分飛? 家務事外人很難了解。有些毒舌的人認為,她的婚姻「
攏是Gay」;因為她本來就是個「蕾絲邊」(Lesbian)。
儘管她在球場上愛作中性打扮,不過我認為她是女同志的可能性不高
。中性打扮,只是她武裝自己的一種保護色。
我的看法是,以雙子座的性格來看,一方面因為要在競爭激烈的職業
網壇出頭,她磨練出自己強悍的一面。但因為失去母親和家人,內心
深處又極端需要倚靠。除了亦師亦友的教練羅德里格茲之外,最重要
的倚靠當然就是阿丹。比利時政府並未規定已婦女子要冠上夫姓,但
艾寧卻主動冠上夫姓,她深愛阿丹應該是真的。
然而他倆結婚時,艾寧尚未貴為「天后」。2003年艾寧在法網贏得生
涯第一座大滿貫冠軍,壓力就像排山倒海湧來了。壓力來源有二;其
一,阿丹「不務正業」,或者跟著艾寧到處跑,要不然就是一個人跑
去學開飛機,外人的閒言閒語(尤其是說他吃軟飯),男女任何一方
聽了都會在心裡埋下爆發的火種(阿丹曾經說過,艾寧聲名日隆,他
心裡反而日感沮喪)。
其二,艾寧要保住「天后」的寶座,必須比有心「搶位子」的對手付
出更多的努力。強悍如艾寧者,絕對「不喜歡輸的感覺」。但同時兼
顧妻子與女強人的角色,已經不容易。但既要做好人妻又是女網天后
,那簡直是mission impossible(女網天后幾乎無一不是在退休、或
生涯大幅走下坡之後才結婚的)。
分手的結果事前並非沒有人能夠預見,艾寧一定也聽過別人的勸告,
但為什麼還執迷不悔要跟阿丹結婚呢? 王菲經典名曲《償還》(《紅
豆》的廣東版,林夕寫詞)裡有一段詞歌,或許可以透露一些訊息:
從未攀過雪山/所以以為/天會繼續晴
償還過/才如願
要是未曾償清這心願
星不會轉/謊不會穿
因此太希罕繼續相戀
償還過/才情願
閉著目承認故事看完
什麼都不算什麼
即使你離得多遠也不好抱怨
歌詞裡的心境我大概了解。我比較不了解的是,還沒結婚的周杰倫,
怎麼也喜歡唱這首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