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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妹網紅舞跳三太子 超自然神樂乩與神共舞

民生@報/ 2020.07.31 09:55

【文/陳小凌】神明如何起舞?新加坡藝術家徐家輝(Choy Ka Fai)作品《超自然神樂乩》,走訪亞洲各地研究薩滿文化,以西伯利亞祖靈翁鋼(OnGon)與臺灣三太子為主題,結合數位科技與超自然,編創兩支舞作〈翁鋼〉與〈哪吒〉,呈現兩個不同文化的神靈交錯起舞,於7月31日至8月2日在水源劇場演出,共計3場,邀請民眾走進劇場感受超自然的力量。

 

徐家輝在西伯利亞進行薩滿文化的田野調查。徐家輝提供。

 

徐家輝曾隨新加坡知名劇場導演王景生進行錄像藝術,又至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攻讀數位互動,畢業後卻進入舞蹈圈,創作多融合舞蹈、劇場、視覺藝術和數位科技。自2011年起開啟舞蹈身體的探究,想了解形塑身體表現的各種力量,從人漸進到鬼神,於2019年臺北藝術節帶來跨越陰陽兩界的演出《極黑之暗》,同時也至印尼、新加坡、西伯利亞及臺灣各地,進行薩滿文化的田野調查及神明文化的取材。

 

薩滿是一個進入出神(Trance)狀態的人,在出神狀態裡,可能是被祖靈附身,或是被地區性的神靈附身。在西伯利亞的薩滿文化中,將祖靈稱為翁鋼,而《超自然神樂乩》〈翁鋼〉演出中,劇場會設置多頻道錄像裝置,播放實地走訪西伯利亞記錄各種「出神」儀式狀態的影像,由舞者王甯配戴動態感應裝置,一邊跳舞,一邊將舞蹈擬像呈現在舞台螢幕上,述說翁鋼所經歷的苦難與超越。演出過程中,將由曾獲得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的曾韻方,現地演奏電子音樂,以多元聲響呈現大地的震動呼應翁鋼的昇華。

 

徐家輝表示,薩滿文化與佛教、道教共融,其中道教的乩童起乩也是「出神(Trance)」的一種表現。他曾跟著白沙屯媽祖繞境,今年來臺灣做調查,因受到疫情影響,從3月起就停留在臺灣。他特別著迷於臺灣的三太子文化,特別是三太子擁有多元化身的代言人,乩童。徐家輝表示表示,臺灣乩童從五歲小孩到八十歲老人,從辣妹到大媽,千千百百種,也啟發對於演出的想法,「如果用辣妹的舞蹈去起駕會是什麼效果?」

 

在《超自然神樂乩》的〈哪吒〉中,由林素蓮、宋偉杰、陳彥斌三位舞者分別扮演美食辣妹、男扮女裝、健身教練等三個網紅角色,呈現臺灣廟會乩童奇觀,用舞蹈結合3D虛擬實境帶領觀眾進入奇幻世界。另外,聲響音樂家倍帝愛波Betty Apple除了帶來現場電子音樂演奏外,還飾演一百年後的仿生人薩滿,跨越現實與超現實,在世界末日中尋找神。

 

《超自然神樂乩》〈翁鋼〉舞者葉克釗。台北藝術節提供。

 

從《極黑之暗》到《超自然神樂乩》,不斷嘗試鬼神、傳統宗教題材的徐家輝,其實是虔誠的基督徒。他表示,「我相信上帝和鬼魂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人類需要他們。」在《極黑之暗》與土方巽大師的靈魂合作過程中,他的心裡充滿恐懼,但這次的《超自然神樂乩》他學會更安全地嘗試自己的想法,過程中也保持尊重。不過他也很好奇,神明會怎麼看待他的想法和概念。

 

在臺灣田野調查的過程中,徐家輝曾大膽詢問三太子究竟喜不喜歡看鋼管舞?「他不介意看鋼管舞表演,因為鋼管舞演出讓他麾下的五營將軍、天兵天將有休閒娛樂。這有點類似流行歌手在軍營中演出,可以提高軍隊士氣。」徐家輝更進一步問三太子會不會跳鋼管舞?三太子回應他還沒試著跳過,「我猜他可以跳得不錯,只是太害羞了不好意思表演」徐家輝說。

 

「從超自然現象延伸到舞蹈是很自然的發展,舞蹈是人類實現超越的方式。」徐家輝表示,他著迷於超越的當下,精神和身體狀態同步的改變,希望結合舞蹈與信仰,展現一種另類的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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