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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旗之爭/燒國旗不用心驚驚 美加等國允許辱旗

蕃視野/張童恩 2017.06.16 12:00

國旗是國家的象徵,國家有固定的懸掛國旗禮儀,人民也可透過持有國旗展現愛國心。但有人並不願意被迫愛國,選擇做出焚燒國旗、踐踏國旗等褻瀆旗幟的行為,來表達對政府、官員的不滿。國內抗議示威多,破壞中華民國國旗的案例層出不窮。那麼,世界各國又是怎麼規範的?或可提供台灣借鏡。

 

褻瀆國旗 招式百百款

根據《維基百科》對「褻瀆旗幟」的定義,指的是意圖公然破壞、損毀旗幟(多指國旗)的行為,通常是為了發表反對國家或政策的政治性看法。侮辱旗幟的手段包括:焚燒、在旗上排泄(屎尿)、標語塗汙、踐踏、以石頭或槍械破壞、撕毀、於地面拖曳等。

 

違反懸掛國旗禮儀的舉動,如降半旗、倒掛等,也可能被視為褻瀆旗幟。慣例上來說,國旗倒掛時代表國家面臨危難,人民生命財產處於極度危險,或指國家處於戰爭狀態。此外,部分國家會禁止國旗用於特定用途,像是商業使用之類的。至於本國國旗及外國國旗之褻瀆,有些國家的法律會加以區分。
 

圖說:太陽花學運期間,我國國旗被倒掛/ Wikimedia Commons

 

多國禁燒旗 出國別鬧

世界上有不少國家將燒國旗視為犯罪,訂有刑事懲罰,就連一些歐洲民主國家也不例外。在《經濟學人》2016年民主指數報告裡,被歸類為「完全民主」的政權,像是奧地利、德國、瑞士、西班牙等國,倘若有人褻瀆國旗,於奧地利(刑法§248)最高可判處半年徒刑或處以罰金,於德國(刑法§90A)及瑞士(刑法§270)最高刑度為3年徒刑或處以罰金,於西班牙(刑法§543)可處7至12個月罰金。

 

此外,有些屬於「部分民主」的政權,也有不可褻瀆國旗的法律規範,依據《維基百科》資料所示,包括法國、比利時、葡萄牙、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以色列、新加坡、韓國、菲律賓、墨西哥、阿根廷等國;「混合政權」如烏克蘭、土耳其、泰國、巴基斯坦等,「專制政權」如中國、沙烏地阿拉伯、阿爾及利亞等,也有相關禁令。

 

圖說:褻瀆德國國旗,依其《刑法》最高判處3年徒刑/Wikimedia Commons

 

辱旗是自由 美加允許

然而,不是所有國家都把褻瀆旗幟入罪,像是美國、加拿大、英國、澳大利亞均未明文禁止。至於日本之《刑法》§92、丹麥之《刑法》§110e,均不允許侮辱外國之國家國旗,但對於褻瀆本國國旗並無明文規定。即便前述有些國家的政黨,曾試圖將其入罪化,最終不是立法闖關失敗,就是被最高法院宣告違憲。換句話說,在這些國家內,燒該國國旗是不違法的。

 

回首美國,多數州一度把褻瀆國旗行為入罪化。1989年6月,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以5票對4票做出指標性判決。大法官多數意見重申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表達行為(expressive conduct),認定一名被告焚燒國旗的背後意圖傳達特定訊息,實際上並無擾亂治安或威脅發生,該行為應屬於憲法言論自由之範圍。翌年,國會所通過的《國旗保護法》也跟著被宣告違憲。

 

圖說: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曾宣告,禁燒國旗屬違憲。/MARINE CORPS PHOTOS

 

台毀旗洩憤 有法可罰

我國對於公然污辱國旗行為,警方可依《刑法》§160、§118規定函送法辦,犯嫌將面臨1年以下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但這些條文是否合乎憲法精神?目前民間不斷有所挑戰,例如自由台灣黨主席蔡丁貴今年228公然焚旗遭法辦,律師黃帝穎即赴司法院遞狀聲請大法官釋憲。

 

另一起有關割毀國旗的案例,即是台灣國成員情侶檔陳儀庭、陳妙婷等人所犯下,一審遭新北地院認定侮辱中華民國國旗,判處拘役20日;直至今年6月,二審卻逆轉改判無罪,理由就在於割毀國旗背後有其用意,這些人明確表達出政治意見,故應受憲法言論自由保障。

 

儘管《刑法》§118、§160各提及不得侮辱外國國旗、中華民國國旗,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五星旗如何定位?《刑法》並未明文規範。不過,警方仍有可能依其他名義(如空氣汙染防制法、廢棄物清理法等),將公然焚毀旗幟者移送法辦。

 

國外經驗不難發現,即便是耳熟能詳的民主國家,對於褻瀆國旗仍有所禁止。縱然美國釋憲認定燒國旗屬於言論自由,民間仍有不乏有修憲護旗的聲音。必須注意的是,毀旗行為在世界各地違法機會高,連帶可能誤踩煽動仇恨、妨害秩序等地雷。因此,為表達個人政治意見而毀旗,甚至衝撞其他法條禁忌,終究得自行承擔法律責任。

 

資料出處: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lag_desecration

http://www.ly.gov.tw/05_orglaw/search/lawView.action?no=25221

https://supreme.justia.com/cases/federal/us/491/397/cas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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