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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度+阿棲睞 雙舞作探壓力走活

民生@報/陳小凌 2016.05.12 00:00
【文/陳小凌】一個紅衣小女孩可以化解現代人壓力及焦慮抗衡?編舞家古名伸的新作《沙度》像是一個寓言,除了再次探索身體的可能,更加入人性的關懷。「有聲音的身體」是編舞家布拉瑞揚目前努力想走的路,並試問為什麼我們要去山上走路、唱歌?藉由《阿棲睞》的呈現,讓都市的觀眾也能呼吸來自原鄉真誠飽滿的熱情。

古名伸與布拉瑞揚長期在台灣舞蹈圈創作耕耘,古名伸是台灣接觸即興舞蹈第一把交椅,布拉瑞揚的作品則充滿感情並蘊含台灣東部人文風景,他們在舞蹈領域各有所長,也各自累積許多精彩作品。國家兩廳院2016「1+1雙舞作」,邀請古名伸與布拉瑞揚共同推出他們的新作,5月14日至15日於國家戲劇院舞台登場。

古名伸表示:「「沙度」主要一個談論舞作,而「沙度」二字是巴利文的「如此這般很好」、「善哉善哉」的意思。創作的故事裡面有一個紅衣小女孩,她如何與舞作中的角色「沙度」進行抗衡。或許與壓力相處這個主題可能較為沈重吧,因此在創作發展的過程中,就逐漸發展成一個不那麼沈重的形式,讓舞作訴說一個故事,呈現一個比較輕盈的感覺。」

《沙度》如同一個童話故事,故事中的主人翁是一位紅衣女孩,及她所製造出來叫做「沙度」的怪物,「沙度」並不是具體而真實的存在,而是由紅衣女孩的狀態所對應產生的幻象。

布拉瑞揚說:阿棲睞(Qaciljay)為排灣族語「石頭」的意思。《阿棲睞》想透過舞作展現當「石頭」從斜坡上滾落至山谷落腳,並非意味著結束,而是另起了新的石柱,在山谷中重新開啟田畝,繼續生活,繼續「走活」。

他敘述自己最近的心境:「創作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已不是要強迫自己告訴別人自己是誰,努力證明自己的階段了。現在我來到「生活」與「創作」越來越密切的階段,創作就是從生活來的,回到台東後我從零開始做一個學習者。」

「台東的生活看起來很平淡,但也正因為這份平淡,能讓人更細緻地察覺海跟山的變化,這些是我目前的創作來源。歌與舞在我的血液裡面是很自然的,但由於我在台北生活25年,因此這些歌與舞對我來說已有些遙遠,我希望這些歌跟舞,能很自然的流露在我的作品《阿棲睞》裡面。」

圖說:古名伸「沙度」彩排。兩廳院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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